贵州修文县:一宗判决生效案件12年未执行到位?


         日前,媒体记者接到贵州省贵阳市群众反映,称他们是贵阳市修文县铁合金厂债权人,原本一宗简单的生效的判决案件12年未执行到位,在此之间,被查封待执行资产被随意变通使用,所产生利润去向不明,十多年以来,该案众多债权人四处举报投诉无果。因此向媒体举报反映,希望媒体曝光!反映是否属实,记者赴贵州省修文县进行了采访。

         据反映人史明松介绍说,贵州省修文县铁合金厂成立于2000年,厂址在龙场镇马关村,法人代表是贺胜安。该厂是贺胜安和他的女儿贺萍共同经营。2007年,史明松经人介绍,认识了贺胜安并逐渐熟悉。2007年7月25日,贺胜安就提出向史明松借钱。史明松说,当时自己做生意确实也有点钱,再加上看到贺胜安的企业生意也挺红火,便借给了他79万元。借钱时规定的是使用期限为5天,双方还签订了协议,规定7月30日还款50万元,剩余的8月10日还清。史明松说,还款之日到期后,贺胜安却翻脸不认账,说生意不好做,没有钱还账。讨要几个月后,史明松见讨要无门只好一纸诉状将该企业和法人贺胜安告上法庭。2008年3月6日,修文县人民法院判决修文县铁合金厂在十日内向史明松清偿借款79万4713元,并承担利息。判决生效后,史明松见还是讨要无期,便于2008年4月12日向修文县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更让他无法想到的是,12年过去了,这起强制执行案不但没有画上句号,还衍生出许多让他目瞪口呆的事情。史明松说,贵州修文县铁合金厂被强制执行后,账户竟还能往来自由,产品收入不知去向,后来该厂停产后,租赁给一个叫陈炳辉的人,也没有一个分配方案,租赁收入也不知多少?2013年,贺胜安的女儿又将该厂租赁一个叫王大友的人入股合伙办起了一个友萍商砼公司,租金每年仅5万元。史明松说,在法院查封期间,债务人的女儿有什么权利将厂里的土地租赁出去搞经营?为何不征得我们债权人的同意?
         和史明松遭受同样遭遇的还有贵阳市人段长德等十几人。据段长德的妻子张文芬讲,2008年8月份,贵州省修文县铁合金厂的贺胜安找到自己的丈夫,要求借款600多万元,并以厂做抵押。8月8日,段长德将400万元给了贺胜安,8月13日,又给了275万元。张文芬说,其实这600多万元很大一部分不是我们自己的,而是亲戚朋友的。贺胜安拿到钱后,承诺12个月内将钱还完。可承诺的时间到期后,贺胜安没有钱还给段长德。最后结果是同样是通过法律程序维护自己的权益。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段长德胜诉,判令贺胜安还款并支付利息。段长德和张文芬同样也走上了讨债维权之路。在讨债过程当中,段长德一病不起,愧对亲戚朋友最后离开人世。向贵州修文县铁合金厂讨债的重任就落在张文芬一个人身上。张文芬说,让她弄不明白的是,在修文县人民法院执行局查封过程当中,被查封待执行资产为何被随意变通使用,所产生利润去向不明?更令她迷惑不解的是,在法院查封期间,原来的贵州省修文县铁合金厂现在竟变成了友萍商砼公司?这是否允许?
          其他债权人说,我们的债权都是经过法院判决确定的,是毋庸置疑的。下一步就是,怎么保证我们权益人的几千万元的债权利益,可修文县法院执行局在这12年当中又是怎么执行的呢?
          一、我们请求法院查封修文县铁合金厂的所有资产、账户。一开始,修文县法院对该厂的资产评估是628.73万元,为何后面又次一评估,同样的资产竟变成了40万元?2008年6月16日,修文县执行局对外宣称,已经将该厂所有资产进行查封冻结,为何该厂法人贺盛安的女儿贺萍还能主持厂里的事务?还能支配厂里的财务账户?在查封期间该厂的账户资金为何出入自由?在查封期间,贺萍为何还能从厂里的账户上把资金提走?
          二、修文县铁合金厂涉案单位和个人有多少个?涉案金额有多少资金?修文县法院执行局没有公布。
          三、2008年6月15日法院查封铁合金厂的1百多吨铁到哪里去了?08年6月15日查封后,一直在生产,执行局局长吴勇说是活封,那么这些销出去的大量货款又是谁接收的。
          四、2008年5月15日法院冻结了修文县铁合金厂的银行账户,这冻结了的钱又是谁转走的?
          五、2019年8月27日,修文县铁合金厂被查封的财产又是谁启封的?
         六、 本来经法院查封的修文县铁合金厂财产为何被告的女儿贺萍还能当家使用?2013年9月24日,贺萍代表铁合金厂将厂房租给修文县友萍商混公司,贺萍还是混凝土公司的大股东。既然被友萍商混公司用了6年多,租金要合理补交,应该按照评估价金额,用银行贷款利息来计算。执行局是否知道? 
        七、友萍商混公司要恢复铁合金厂的原有设备、设施、恢复不了的应按评估报告上的金额来赔偿。
          如今,十几年过去了,修文县法院执行局执行了十几年,我们的债权仍然没有得到执行。执行局也没有一个公开的执行方案。
           对于众多债权人反映的情况?修文县法院是如何看待解释这件事情呢?2020年6月23日下午,记者来到修文县法院采访。在法院值班室,一位法警了解了记者的采访意图后,将记者的记者证用手机拍照后发给法院的领导等待回复。一个小时后,值班法警告诉记者说,今天下午领导开会,无法接受记者的采访。对于此事的进展,本报网将继续追踪报道!(消费日报记者徐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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